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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拍戏就“销声匿迹”、不参加真人秀的张译,打了多少明星的脸?

来源:香粽综艺2682022-05-14

1999年的冬天,也许是张译这一生最难忘、也是最寒冷的冬天。他千辛万苦才考上了话剧团,而且爱情的小手,也终于朝他伸了过来。

那时,话剧团里不允许谈恋爱,但18岁的他悄悄地牵起了班上表演课代表的纤纤小手。

他说:“幸好我机智,班上的另一对早就被抓到了,被强行拆散了。”

两人暗度陈仓了一年,眼看着就要熬过学员期,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。谁料两人公开的第一天,就遭到了女友父母的棒打鸳鸯。

理由是他长得太丑了,女儿和他这样的人在一起没有前景,以后铁定过不上好日子。

女友的妈妈把他叫到跟前,趾高气扬地说:“你长得不好看,不像个演员,倒像是大队会计,脸就像是屁股不小心坐过的。”

当时,他是话剧团里成绩最好、表演最出色的人之一。他想不明白,为何女友的妈妈断定他以后当不成演员,给不了女友幸福?就因为他长相不够出众?

回到家里,他躲在被窝里哭得稀里哗啦,他父母看得很是心痛。然而他父母深谙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般无奈与残忍。

他爸妈告诉他,如果你要证明自己比别人好,除了用实力说话,别无他法。也是从那个时候起,张译在心里暗暗发誓,谁说长得丑就不能当演员?

他一定要成为一名演员,一定要让所有人都改变对他的偏见。事实证明,初恋女友的爸妈后来肠子都悔青了。

1

1978年2月17日,哈尔滨的一户张姓人家,时隔9年后迎来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,是个男孩。

夫妻俩给宝贝儿子取名张毅(后改名张译),小名欣欣,寓意儿子能拥有坚韧不拔的意志,在任何环境下也永不言弃、不畏艰难。

然而,彼时的张爸张妈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名字,为儿子成长路上一桩接一桩的倒霉事儿埋下了伏笔——反复地失败,反复地重头再来。

张妈妈是一名语文老师,张爸是一名音乐老师,他们的大女儿成绩一直名列前茅、非常省心,妥妥地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因此,夫妻俩对小儿子的未来充满期待。

也许是出于教师身份的缘故,张爸认为世界上没有坏孩子,只有尚未被唤醒的种子。他认为人各有其才,各有不同的能力,家长要善于挖掘孩子的闪光点,因材施教。

但父亲的因材施教,也成为了张译童年最痛苦的经历之一。

长大后的张译回忆道:“我爸是一个音乐老师,这是一件太悲哀的事情了。因为他会倾尽所能,把他会的东西或他觉得应该学的东西都教给我。”

爸爸想着自己是音乐老师,儿子多少会有点音乐天赋。于是张爸爸不耐其烦地从口琴到笛子,到二胡到吉他,到脚踩的木风琴再到钢琴,都给儿子教了一个遍。

夫妻俩平时舍不得吃、舍不得喝,但为了让儿子学好乐器,一架几千块的钢琴,爸爸大手一挥就给他买了。然而,最后他一个乐器也没学,倒是爸爸锲而不舍地弹奏了几十年。

即便如此,但爸爸并没有气馁,爸爸想着他文不行,那就学“武”。

于是,从他四岁开始,爸爸就领着他去学各种体育运动。

然而,爸爸领他去打羽毛球,他选择把球拍掰断也誓死不屈;爸爸带他去滑冰,他却像是被施了魔法,脚被黏在了冰面上动弹不得。

爸爸看他文不行、武也不行,想着实在不行就让他掌握一门生活技能,以后当个厨师不至于被饿死就行。

谁料让他学做饭,他险些把厨房给烧了。他说:“我对做饭做菜和油烟有极强烈的恐惧感,那简直不是人能做的事,怎么有人能干得了这事。”

学啥啥不行就算了,更让张爸张妈发愁的是,自家孩子怕是被“霉神”附身了吧。

2

俗话说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
然而,并不是所有从鬼关门逃过一劫的人都会有后福。毫无疑问,张译属于后者。

张译小学毕业照

1985年8月18日,他爸妈趁着暑假想带他们两姐弟,乘船去松花江对面的太阳岛玩,船票都买好了,钱都付了,一家人都已经走到检票口了。

谁料7岁的他突然发脾气,说道:“我不要去太阳岛,我要去动物园看猴子。”张爸张妈是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但他就是死活不肯上船。

拿他没办法,一家人只能遂了他的愿,浪费了4张船票,改道去动物园看猴子。

看完猴子回到家后,张爸张妈越想越生气,两人想着必须得教训儿子一番,不能让他这样任意妄为,想一出是一出。

可两人还没想好怎么教训儿子,就被邻居们敲醒了家门。邻居们纷纷问道:“老张,你们一家四口人还好不?”

他们一家人,听得满头雾水。原来,当天哈尔滨交通局通报了一则轰动全市的消息:

1985年8月18日下午3点,一艘承载着238名乘客的渡轮,行驶在松花江上时突然发生侧翻,船上171人命丧松花江,仅67人生还。

而这一艘船就是他们原本会坐上的那一艘船,假如不是儿子突然闹脾气,死活不肯上船。

误打误撞,当了一回全家人的“救命恩人”,这可把7岁的他骄傲的一整晚都睡不着觉。他心想天选之子也不过如此,自己肯定是老天眷顾的“幸运儿”。

不过,彼时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次“逆天改命”几乎是用尽了他一生的好运,未来等着他的会是一桩接着一桩的倒霉事儿。

别人上学他上学,他是上一所倒闭一所。他曾调侃自己就是名副其实的衰神:

“我所有待过的地方都倒闭了,我上过的所有幼儿园和幼儿园都倒闭了,上过的两所小学也没了,待过的初中改名了,念过的高中改地址了。”

“我待过的战友话剧团番号也被取消了,我摸过的车也都出问题了。还有吴京不信邪,拍戏时让我帮忙扶梯子,结果直接踩空摔了一个大跟头。”

祸不单行的是,他高二那年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梦想,想成为像罗京一样优秀的播音员,立志要考罗京师兄的母校,

结果不仅把罗京师兄的母校给“弄没了”,北京广播学院改名为中国传媒大学,而且险些把播音员这职业给“弄没”了,传统播音员渐渐过渡成主持人。

罗京

都说有心插柳柳不成,无心插柳柳成荫,这句话用在张译身上也非常恰当。他爸爸费尽心思想培养他,可让他学啥啥不行,捣乱第一名。

最后,他爸都放弃了培养他的念头,愁地说:“儿呀,以后你要是扫大街,尽量避开咱家这一带吧。”

张译爸妈

结果他却在爸妈每天早上6:30都会听的《新闻和报纸摘要》节目中,找到了自己的梦想。

那时的他觉得:“播音员是世界上最神奇的人,广播界需要我,我要成为未来的罗京,哦不,我就是罗译。”

为了成为“罗译”,他拼尽全力去学习,成绩终于有所起色了。然而。命运给予了他希望,又亲自毁掉了它。

3

1994年,恰好北京广播学院到哈尔滨招生。恶补了几个月专业知识的他,以全国专业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北京广播学院。

遗憾的是,当时的北京广播学院只招应届生,高二在读的他,不能参加高三文化课考试,只能和梦想擦肩而过。

不过,有了这次考试的成绩做参考,他觉得北京广播学院的录取通知信,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。

于是,第二年再次报考的他信心满满,高考志愿只填了一所学校,没有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
恰巧的是,命运也没有给他留后路。

1995年,“广院”在东北地区只有两个招收名额,他的专业课和文化课成绩都很优异,是整个东北地区的第二名。

命运造人的是,成绩第三名的学生是少数民族,享受加分政策,把他挤了下来。咣当一下,他就从唯二录取的考生,变成了与梦想失之交臂的第三名。

更惨的是,区委会大妈还给他送上了一本绿油油的证书——“待业青年证”。这本证书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,他就是一个考不上大学、也没有工作的无业游民。

一夜之间,他体会到从“未来的罗京”到无业游民的巨大落差。他躲在被窝里,撕心裂肺地痛哭了一场。

看他哭得稀里哗啦,老父亲也是心疼不已,直到哈尔滨话剧院的出现。哈尔滨话剧院招收学员,他爸爸劝他去试一试、另谋出路。

但那时的他压根看不上演员这一职业,认为播音才是正道。

这可巧了,他看不上演员这一职业,招生的老师也看不上他的样子:说他坐没坐相,站没站相,长得还像一只“猴子”,不是当演员的料。

这可把他气得直呼:“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,我还看不上这儿呢?”

虽然他不稀罕进话剧院,但是张爸并没有放过这一个机会。他好说歹说求爷爷告奶奶,最后话剧院的老师才松口说:“还有三个自费名额,三万一个人,你儿子要是想上,就拿钱来报名。”

就这样掏空了家底,他才被话剧院“破格”录取了。起初,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去学表演,是想着不能让三万块打水漂才勉强去上的学。

不过看了几场话剧表演后,他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——表演比播音有趣多了。爱上了表演的他,想要学习更加专业的表演知识。

于是半年后,19岁的他不顾父母劝阻,只身一人坐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,一心想要报考专业艺术类院校。

理想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,何况是被“霉神”关照的他。

他几乎把北京所有能考的艺术类院校都考了一个遍,可是屡考屡败。

他报考了解放军艺术学院,但因为体重不达标,他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。后来,他倒是顺利通过了中央戏剧学院的初试和二试。

但三试时,中戏老师看了一眼单眼皮、小眼睛、塌鼻梁的他,不禁问道:“你要不要去考戏文系或导演系?”

这句话对他来说伤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
那时,年轻气盛的他立即摔门离去,心想:“老师您看不上我,但也没有必要侮辱我的长相吧。直到多年后,他才知道老师也是好意。”

4

在北京,住宿、交通、吃饭都要花钱。坐吃山空的他,兜里很快就没有钱了。

囊空一洗的他不愿意再朝父母拿钱,只能一个人在招待所里,将一块方便面掰成三半分三天吃。

后来还是招待所的阿姨可怜他,找了一个借口说:“小伙子,我煮了一碗饺子,你帮我试试味道适不适合?”

他边吃边流泪心想:“诺大的北京,为何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吗?”

看着他可怜兮兮,好心人给他指了一条明路:要不你去试试考北京军区的战友话剧团,话剧团更看重能力,没那么注重外表?

然而,命运之神却在此时给了他沉痛一击:你来晚了,我们已经招满了,明年早点来吧。

无奈之下,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北京,回到了哈尔滨。可他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连续三个月天天打电话“骚扰”战友话剧团的老师。

最后,战友话剧团的老师不胜其烦地说道:“你主要是声音还行,其他的都差那么点意思。你要是能接受就来,别人公费你自费,一年学费4500元。”

1997年,19岁的他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了战友话剧团的一员,不过代价是年纪轻轻的他就背负上了几千块的巨额债务。

短暂的柳暗花明又一村,让他以为自己终于“苦尽甘来”能摆脱霉运了。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等待着他的是将近10年的黑暗时期。

好不容易当上了文艺兵,他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分配到北京最艰苦的单位军训。

新兵训练期一般是三个月,可他那年遇上了国庆阅兵,领导一不小心把新兵的事给忘了,让他们足足训练了接连五个月。

另外,新兵训练的项目一般是站军姿、整理内务、3公里越野跑,可他怕是遇上了魔鬼教官——动不动就负重20公斤徒步拉练就算了,而且还要去掏大粪。

熬过了魔鬼般的训练期,他本以为可以大展身手了,可战友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件事——

谁和他搭档演出,都必定会出意外,例如不小心把道具坐坏、在舞台上摔个四脚朝天、演出到一半剧场突然跳闸停电......

他的专业能力很强,但这意外的发生率高的战友都不敢和他搭戏了,连老师也忍不住感叹:“孩子,你别再演戏了,演戏就是一个死呀,还是干些其他活吧。”

万幸的是,在这段黑暗的岁月里,他邂逅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,也就是他班上的表演课代表小美。

她说:“迟早有一天,你会成为比任何人都要耀眼的人。”她让自卑敏感的他变得自信、阳光开朗。

遇到她是他的幸运,也是他的劫难。

她妈妈是有名的戏剧演员,爸爸是位高权重的军官,妥妥地“高干子弟”,她家里人压根看不上他这样的女婿。

她妈妈私下找上了他,单刀直入地告诉他:“就凭你这像是被屁股不小心坐过的长相,我们家就永远不会接纳你。”

在女方父母的阻拦下,这段恋情只能无疾而终。

5

长得不够出众被爱人的爸妈瞧不起,这反而激起了他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。

现在回头一看,也许是那段强行被拆散的爱情,成就了后来的他。

没有机会上台表演,他就选择了“曲线救国”路线——做场记、灯光师、配音员、记录员、剪辑师、编剧、杂工......

人倒霉起来,那可是喝凉水都塞牙。

他呕心沥血写了5、6个月的剧本,还差2集就写完了,结果却被告知剧组没钱不拍了,几十万字瞬间变成一堆废纸。

祸不单行的是,他突然接到了医院打来的一通电话,司机当场死亡,他的初恋女友不幸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。听到这个消息时,他的脑袋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他急忙赶往医院,看到病床上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她悲痛欲绝。往后十年,只要他有空都会去医院陪她聊天。

他说:“有一回,她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流泪了,真的就像电视里演得那样。”

患难见真情,看到张译不计前嫌,无微不至地照顾女儿,小美的爸妈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。然而,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。

就这样熬了8年,到他快要撑不下去时,一个贵人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,那就是执导了《激情燃烧的岁月》的导演康洪雷。

2005年,康洪雷导演准备开拍都市剧《民工》,听说了业内有这么一号倒霉蛋,就让他来试试角。

就在他以为能得到康导剧里的一个小角色,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话剧团却通知他,军旅剧《红领章》的导演也看中了他,而且给他安排了男三号的角色。

为了顾全大局,他只好把康导的剧给推了。

康洪雷

谁料他前脚刚把康导的剧推了,团里就以“我们看上的演员她不用,不会演戏的,她倒是用上了”的理由,把《红领章》的导演给开了,张译的角色自然也被“撸”了。

他只好厚着脸皮去求康导再给他一次机会。就这样,他才得到了一个出演康导电视剧的机会。

可是并不是每个导演都是康导,演完《民工》后,他又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地争取机会,才得到了一个在电视剧《乔家大院》里跑龙套的机会。

虽然角色很小,但他的表演出色到连男主角陈建斌忍不住和导演胡玫抱打不平:“你怎么能让他出演这种角色?”

导演胡玫坦言:“在圈内,28岁是男演员的一个分水岭。若28岁还没有冒出头,那就洗洗睡了吧。”

这时的张译已经27岁了,他一方面很感激胡导善意的提醒,一方面又为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,何去何从。

2006年,得知康洪雷导演要拍摄《士兵突击》,他心想这也许是他最后的一个机会了,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。

于是,他洋洋洒洒写了三千字的自荐信只求能有出演的机会。慧眼识演员的康导早就为他留下了一个角色——史今班长。

不过,霉神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,《士兵突击》的拍摄档期和话剧团下连队的时间撞档。他找领导请假,领导说:“想拍戏行,除非先转业。”

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,他做了一个非常冒险的选择,含泪脱下了自己穿了9年的军装,只为换了一个出演史今班长的机会。

万幸的是,这次命运之神终于眷顾了他一番。《士兵突击》播出后,不仅火了王宝强、段奕宏、陈思诚,而张译也成为了最有观众缘的史今班长。

而这一年,他恰恰28岁了。为了这一天,他已经孤独地度过了将近10年的“低谷期”。

6

这一年,他的演艺事业终于迎来了一线曙光,同时他的爱情也迎来了“第二春”。有一天,他从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制完节目后,邂逅了比他大6岁的电台女主持人钱琳琳。

那天下着倾盆大雨,没带伞的他刚准备冲入雨中,恰好路过的钱琳琳就把自己的伞塞到了他手上,说:“我的伞现在用不上,你先拿去用。”

因“伞”结缘的两人,就这样开始了一段美妙的爱情。他很欣赏她的善良体贴,她被他的才华折服了,他决定要和她走完这一生。

钱琳琳的前夫是国内著名的围棋高手郑弘,两人育有一子。

钱琳琳与前夫郑弘

也许是天才都有这样的通病,不疯魔不成话,郑弘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围棋里,对妻子钱琳琳和孩子的关心太少。受够了“丧偶式”婚姻的钱琳琳,最后选择带着孩子离开。

历经过一段婚姻的钱琳琳,担心他只是一时冲动:“我比大6岁,还是二婚带着一个孩子,你真的想要了吗?”

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,非常坚定地答道:“只要你不嫌我丑,不嫌我穷,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,我也会将孩子视如己出。

不过,他再次遭到了岳母的“嫌弃”。钱妈妈一方面不太满意他的长相,一方面得知他比女儿小6岁,在事业上也没有什么成绩,想要让女儿换一个人的。

但钱琳琳非常坚定,她很确定他就是自己人生中对的人。她说服了妈妈:“别看他比我小,但他在心理上比我成熟很多,也很有主见,和他在一起我很幸福。”

得到了父母的同意后,两人低调的完婚了。没有婚礼,没有宾朋满座,两人在租来的房子里里结婚了。

也许是命运中冥冥有注定,没有考上播音系的他,娶了一个播音系的老婆。老婆钱琳琳仿佛是他的福星,他的事业也发展地越来越好。

为了让他能在演艺路上能发光发亮,妻子钱琳琳毅然辞掉了自己的铁饭碗,成为了他的经纪人。

2009年,他接连出演了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《三七撞上二十一》《生死线》。其中,凭借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中孟烦一角,他获得了2009中国电视榜“最深入人心电视形象”的荣誉。

2010-2011年,他主演了《兵团岁月》《枪声背后》《钢铁年代》《雪花那个飘》《建党伟业》《新上门女婿》。

2012-2013年年,他搭档李晨、孙俪、汤唯等人出演了《北京爱情故事》《失恋33天》《辣妈正传》《搜索》等多部影视作品。

2014年,凭借出演电影《亲爱的》中的韩德忠一角,他斩获了第30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奖。

在领奖台上,他一口气说了十七个感恩。想必令人影响最深刻的,莫过于那一句“老天爷奖励可怜人,让我捡了一个漏。”

2016年,他主演的电影《追凶者也》入围了第31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奖,拿下了第8届中国电影导演协会年度男演员奖。

2017年,他在和殷桃搭档的都市剧《鸡毛飞上天》中饰演男主角陈江河。

这一角色也让他入围了第31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男演员奖,并且斩获了两个含金量超高的奖项——第23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男主角奖、第29届中国电视金鹰奖观众喜爱的男演员奖。

2018年,他主演的电影《红海行动》,以36.51亿的票房击败《唐人街探案2》,成为了当年总票房的榜首,截至今日该电影票房成绩,仍排在中国华语电影影视票房榜前十的位置。

2019年,他主演的电影《一秒钟》入围了第69届柏林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。

同年,他凭借在《我和我的祖国》中20多分钟的眼神戏,获得第35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男主角奖的提名。

2020年,这一年可以说是张译年。他主演的电影,每一部都是高票房、高口碑的经典之作,如《八佰》《我和我的家乡》《金刚川》《一秒钟》......

2021年,凭借出演电影《悬崖之上》中的张宪臣一角,他斩获了第34届中国电影金鸡奖张译奖。

2022年,他搭档王俊凯主演的悬疑剧《重生之门》,连续10天蝉联各大网剧榜单的榜首,多部影视作品被断层碾压。

7

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里,很少人能耐得住性子。尤其是近几年综艺、真人秀节目遍地开花,越来越多的老戏骨也扎堆出现在来钱快又轻松、曝光率也大的综艺节目里。

拿奖拿到手软,知名度也越来越高的张译,自然也成为了真人秀、综艺节目里的“香饽饽”。

然而,他从出道到现在,仿佛只在做两件事:专心拍戏和用心生活。

闲暇之余,他最享受的莫过于陪着老婆和孩子,逗着家里的十七只猫。也许是为了继子的感受,也许是为了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演艺事业里,他并没有与妻子生下一儿半女。

这在一定程度上,也成为了他父母的“心头病”,但他很明确自己的人生,想要什么和不想要什么。

主持人曹可凡打趣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接受真人秀,真人秀很赚钱的,薪酬都可以达到上千万?”

他笑着回应道:“对呀,我拒绝过很多个的,觉得自己不适合。首先,我不是一个能够去娱乐大众的人。

再则因为我本身不够厚,我经不起大众太久的消费。就像一本书才那么厚,200多页就把你迅速掏干了,你哪有能力去应付那么去消费你的这些大浪啊,哪里扛得住啊。”

身边的人都在往浮躁的娱乐圈里钻营,可被誉为“票房保证”的他却坚持要做一名对得起观众、对得起自己的演员,没有新剧时。

他说:“我是坚守底线的,除了不参加真人秀外,我还有很多东西都是不参加的,基本上只做电影和电视剧这两件事情。”

因此,没有新剧播出时,基本看不到他的身影,就更不用说上综艺、真人秀节目了。

有些钱不必挣,有些名不必要,有些利不必追。他说:“我还是安心当一个演员吧。”

为了当一个真正的演员,他也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。

拍《一秒钟》时,为了更加贴合剧中的人物形象,他用20天减重20多斤,瘦到只剩一把骨头,又为了拍摄一幕戏强忍胃痛吃下14碗面条。这样一番折腾后,他得了3块肾结石;

拍《红海行动》时,为了不耽误全组进度,他硬是忍着疼痛,拖着骨折的腿拍完了自己的戏份;

拍《攀登者》时,他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山上打赤脚,冻到脚都失去了知觉;

拍《生死线》时,他没有用替身,自己跳入了深不见底的大海里,最后险些被淹死。

《悬崖之上》里有一幕电刑戏,为了逼真他还真给自己用了“刑”,电了自己一把;

还有每一部需要后期配音的戏,他都兢兢业业把自己以及与自己有对手戏演员的台词都背了下来。

你说这样的演员,老天爷怎么会不眷顾他?

别人问他:“你都有现在这样的知名度了,为什么拍戏还要这么拼命?”

他回应道:“我的老师是规矩人,我也是规矩人,所以演戏就得规规矩矩来。我永远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,就是要做一个自己也真心认可的好演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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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Qu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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